“今天的月亮還是昨天的月亮。但今天的人，已經不是昨天的人。”

江澈抬頭看了一眼頭頂天空中的半月，語氣出奇的輕鬆：“沒有什麼為什麼，回不去了就是回不去了。”

他越是這種語氣，越是讓蘇蓉音心慌，就像他剛剛的客氣禮貌，距離遠的好像個陌生人……

攥着江澈的袖，搖頭好像撥浪鼓，一開口，瞬間泣不聲：“不要，我不要回不去！我不要！”

“江澈，我知道你生我的氣，我不該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拒絕你，我不是故意的，我只是被你嚇了一跳，我跟你道歉，對不起……”

嚇了一跳……就只有蘇蓉音自己不知道，當時的自己喜歡……江澈搖頭一笑，這還真是嘲諷：“跟這沒關係，你不用道歉。就像你說的，拒絕我是你的權利，我也尊重你的選擇。這件事，本就是一個雙向意願的事！”

“那到底…到底…因為…什麼？”

蘇蓉音泣着：“為什麼回不去……江澈你告訴我好不好……”

刨問底。

江澈深吸了一口氣，還是說道：“原因……是我當狗當夠了，不想再當了。”

“狗？那是什麼？”蘇蓉音淚眸睜大。

“我之前對你的行為，就是狗。”江澈說道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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